应时纶闻言,显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。
“我的酒量太好,要想醉倒太难喽,得多喝啊,难得一醉,难得一醉。”
“听说先生整日不省人事。”
“旁人觉得我醉了,那我就是醉了。”应时纶笑呵呵道,“你若觉得我是醒着,我便醒着。”
顾经年道:“我有一事想托付先生。”
“唯恐我这一把老骨头误了公子的事啊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顾经年拿出一封信,塞进应时纶的怀里,道:“顾家出了事,我会想办法救一救,可最后若救不了,先生便把这封信交给陆家供奉,让他们请姐夫的叔伯兄弟们作主吧。”
应时纶虽看不到,却十分了解顾经年,道:“听明白了,公子若保不了顾家,便尽力保着四娘。”
顾经年道:“想来想去,只有先生肯依我这主意了。”
安排完这件事,他算是稍稍心安下来。
若真到了事不可为的一步,至少顾采薇还是有出路的。
至于顾家别的人,爱死不死吧。
至此,顾经年才开始安心给阿姐未出生的孩子想名字,嘴角渐渐有了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正屋中,顾采薇还没睡,她在等一个消息。
更漏轻响,快到三更时,有婢女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外,道:“夫人,派去宫城的人回来了,说是家主今夜并未赶去当值。”
“知道了,去歇着吧。”
顾采薇语气很平静,低头整理了膝上放着的小衣服,眼神里却流露出了深深的担忧。
陆晏宁没回来很正常,去探查一个地方三五天甚至更久都有可能,没去当值也不算太大的事。
奇怪之处在于,陆晏宁外出前并未告假,御前军今夜却没人来询问他为何缺勤。一个中郎将意外不见了,御前军不可能没反应,只能说明御前统帅知道陆晏宁去做什么了,在眼下这个党同伐异的时局中,这不是一个好预兆。
次日,顾采薇没有瞒着顾经年,将此事说了。
“姐夫不是独自去的?”
“他又不像你独来独往的,自是带了麾下亲卫。”
顾经年想了想,道:“我猜御前军中有人向统帅透露了姐夫的行踪,这是常事,阿姐不必太担心。”
“你姐夫武艺高强,我自是不担心。倒是你,不可轻易涉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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